泣血吧，

然后一起憎恶这个糟糕透顶的世界吧~

那样的话，也许他会稍微喜欢她一点点，嗯，一点点。

唔……也许会真正放弃杀掉她的决定也说不定~

“……”

少女顿住脚步，怔怔地注视着身旁的男人。

后者亦顿住脚步，一只眼睛透过面具的孔洞注视着她，另一只眼睛则透过并不会阻隔他视线的面具注视着她。明明是同属于一个人的两只眼睛，大约是因为来源不同吧，此刻他居然觉得自己的两只眼睛中分别倒映出了完全不同的景象——

一张脸上写着懦弱，

一张脸上写着仇恨。

那么，选择吧——

是像是鸵鸟一样在那庞然大物面前选择忍气吞声，假装从没有询问过这个问题，假装从没有发现过那些暗影，就像某些垃圾一样恍若无事地继续生存下去；

还是说，

决定承担起这份仇恨，转而行走在与木叶对立的道路上呢？那么，等你察觉到一切真相，又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他怀揣着看好戏的心情，耐心等待着她的回答。

就像是一个过于残忍的幼童，也没什么额外的深意，只是怀揣着恶作剧的念头，就随手擅自捅穿了屋檐下的鸟窝或者踩向了路过的虫豸。

只因为他突然想这样做。

也无人可以管辖限制。

所以他就做了。

然而……

片刻后……

少女眨了眨眼，缓缓说道：“阿飞先生，你是在……骗我吧？”

“……”

“你大约说的不全都是假话，但是……唔，也肯定没对我说实话。”

“……你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理由很简单，”宇智波带子缓缓抬起手，抚住自己的胸口，“记忆可以忘记，情感可以忘记，但是，残留在体内的感觉不会，就像我一看到你就觉得无比亲切，笃定我们之间一定有着某种联系。”

“……”

“而如若你说的真的是实情，我真的被谁杀死了全部家人，那么，为什么我听到这个足以让任何人痛苦绝望崩溃的消息，内心会毫无波动呢？”

“……”谁知道，万一你和我一样是个畜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