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鸣,现在四保走了,我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你可不能不管我!”佘爱珍很亲密的抱着他的腰部说道。
“放心吧,我当然不会不管你,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岂是那种忘恩负义之辈?你听我一句劝,树大招风,伱们在沪市积攒了这么多的产业,以后是保不住的,你没这能力。”
“这几年攒的钱足够你几辈子吃喝不完,就不要再折腾了,该放手的时候就要放手,买自己一个平安吧!”岳骏鸣说道。
“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做吧!”佘爱珍说道。
岳骏鸣的说法,她也是认同的,家里开着那么多赌台、烟馆和夜总会舞厅,还有大半个沪西的地盘都要收保护费,以前有吴四保撑着,没人敢打主意,换做是她,想都不用想,说不定惹了人,连命都没有了。
“留两三家好点的赌台和烟馆,其余的就转让给李主任、潘达和特工总部的头头们,半卖半送,看在你是吴四保的遗孀,这个人情他们一定会记住,到时候罩着你,一个月也能赚不少钱,够你花的,这几家买卖我这个沪西特别警察总署的督察长可以帮你撑场面,多了我也顶不住。”岳骏鸣说道。
“我觉得李主任有问题,不想便宜了他。”佘爱珍说道。
“问题?什么问题?”岳骏鸣很是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