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沪市的第二天上午,韩霖在家里约见了史密斯和自己的生意伙伴佩雷斯,请两人前来商谈的话题也很简单,为了磺胺。
按照历史的轨迹,磺胺在去年进入临床应用,今年开始大规模生产,他需要佩雷斯从美国进口磺胺。这项业务,他希望海军情报局能够提供协助,买磺胺不是最重要的,自己生产磺胺才是关键。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最为关键的是,韩霖想要佩雷斯出高价从美国挖几个技术人员来,在租界的制药厂,生产自己的磺胺,这种消炎药的利润可是非常高的。
目前高层使用的消炎药,基本是进口的德国百浪多息,抗战前,五十毫克每片的红色百浪多息,差不多一块多钱一片,五十毫升百分之五的百浪多息注射液,每针为大约三到五块钱。
等到抗战爆发以后,药品的价格就会以火箭般的速度,十倍甚至几十倍的速度往上涨。就比如一瓶小苏打,在抗战前大概十四五块钱,还不到一年,就成为每瓶一百多元。
注意,这只是理论上的价格,即便是百浪多息的针剂和片剂,也不是谁都能够买到的,老百姓更加用不起,至于价格相对要低廉一点磺胺,现在根本还没有进入中国大众的视野。
“你要我采购磺胺?这种药物在美国的确是投入了量产,我们罗斯福总统的儿子,就是因为磺胺注射剂才保住了生命,现在被炒得很热闹,你的消息非常灵通,目前整个世界上,没有比磺胺更好的消炎药。”佩雷斯喝着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