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
“他还说你是个狗屁的国王,就是个土匪头子,整天欺男霸女。”
钱大岛主不乐意了,土匪头子算是猜对一半,欺男这事儿也没少干。
他特么倒是想霸女,也得有这个本钱啊!
从小到大就香儿和婉儿在自己身边腻乎,她俩戳自己的肺管子可以,你一个驿馆的破管事,凭什么?
是可忍孰不可忍!
钱井猛地起身,抡圆了凳子朝着那管事的双腿砸去。
对手被堵着嘴,闷哼一声昏了过去。
管事的腿折了,三十万两的凳子碎了。
钱大岛主心疼极了,蹲在地上拾掇碎片。盘算着哪天找卷王再要一个。
出完恶气,钱井让人将秃头带上来,有了通译就好办多了。
本以为审问会很顺利。
谁料,原来这家伙是又问必答,欺负你听不懂。
现在有了通译,反而来了一个死鸭子嘴硬。
不过,在钱大岛主科学的审问之下,保证他痛不欲生,还活得津津有味,再硬的嘴也得煮烂了。
可当他拿到供词之后,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次遇袭,竟然牵扯出一个天大的秘密。
被俘之人叫作图海,又是康小麻的重臣。
精晓满、汉、蒙三种语言,原来只说满语,是买棺材送匣子——装孙子。妄图拖延时间,或等待营救,或伺机逃跑。
此次奉多尔衮之命,为下次扣关踩点儿。
清廷在北直隶、山东、山西早就培养了一批卧底,几乎每个府城都有。少则几人,多的达几十人,甚至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