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箭矢,要不跑路,要不找东西抵挡。盾牌最好使,趴在那里管个卵用。
大虎接连喊了几声,人们这才反应过来,有人替他们反击。
赶紧学着大虎他们的样子,两腿劈开趴到地上。
钱井一点儿都不担心,别说几支破箭,就是用佛朗机炮,都轰不坏这车辆,红衣大炮还差不多。
还兴致勃勃地向外观望,看看古代打仗是个啥鸟样。
这一看,差点没乐喷了。
人家是为了射击才岔开腿,这些人手里就一把砍刀,劈开腿趴在那里,完全一副被捡肥皂的姿态。
“呜,呜……”
号角声响起,一行人立刻进入防御状态,等待着敌人的冲锋。
可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没人从树林中走出,就连刚才隐约能见到的人影都没了。
敌情不明,也不敢贸然出击。
毕竟,有一个王爷,一个大帅,一个秉笔太监在这儿,都是大明响当当的人物,万一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这些护卫的脑袋都得搬家。
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树林里传来鸟叫声。
大虎一挥手,二十个亲卫分成四个小组,分别向两侧的树林搜索。
半个时辰后,方圆五里没有发现敌人,就连伤兵和阵亡尸体都没留下。
显然,对方是素有训练的一支队伍,并非山匪草寇,草台班子。
确定绝对安全后,洪承畴几人下了马车,可周王和曹公公吓得面如土色,依旧扶着马车不敢离开。
有人将拾到的箭矢递给洪承畴,“大帅,这是京营用的箭支,有标记,不过给抹去了。”
洪承畴接过箭支,瞧了瞧,默不作声。
他对京营的武器不熟,但临时的卫队是从京营调用的,对箭矢的判断应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