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朝廷的消息了?”
“钱老弟说的没错,皇帝封我,是陕西王;不封我,同样是陕西王,何必与他扯皮。”
李自成好像找到了目标,信心十足。
洪承畴问道:“既如此,有什么难题,说来听听。”
“表舅,当下孙传庭驻守西安,我李哥回去,少不了干一架。若有可能,最好能让孙传庭把西安让出来,免得伤了和气。”
钱井将李自成的难处表明,洪承畴略作思索,就有了答案。
“这好办,孙传庭现在已经从西安出来救援开封,可在洛阳等他。和他约定用洛阳换西安,我想他求之不得。”
李自成暗自揣度,的确是个好办法。
钱大岛主自作聪明,“表舅,要不你给孙传庭写封信?”
“啪”,一个巴掌拍在钱井的后脑瓢儿上,“你是猪脑子,这种事能写信吗?”
洪承畴怎么也想不明,能把李自成忽悠退兵的人,脑子居然这么不灵光。
连李自成都笑了,这孙子也有缺心眼儿的时候,解气!
接着,洪大帅指着高起潜的投降书,对着钱井问道:“这是你小子搞得鬼吧?”
钱井笑而不语,李自成接过话茬:“人家投奔,我也不好驳了面子。何况还是用五十万两换的,值!”
“啪”,又是一巴掌。
“你这个败家缺心眼的玩意,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洪承畴的心里在滴血,五十万两啊!
他哪儿知道,这五十万两就是钱井空口白牙编出来的。
没人知道三人到底谈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