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郭南不禁撇撇嘴,吴广又不是不认识他,两个人从大泽乡就认识了,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当时那个待人和善的吴广已经不存了。
“我就是东郭南,奉命前来见假王。”东郭南也没有多的废话,没心情跟他客套。
“东郭南,我受楚王之命为假王,于荥阳代行王事,见我如同见陈王,你见了我为何不拜,是不是你的心里已经没有陈王了,只剩下武臣那个奸贼了吗?啊!”
看东郭南只揖不拜,吴广顿时怒上眉梢,厉声喝道。
他这一番话说的还是挺厉害的,特别是后面那几句,两旁其他的文臣武将听了后面那些话都怒目瞪过来。
这些人如此也是情有可原的,他们这些人受陈胜之命西向,在荥阳与秦军血战,随时有性命之危,而如武臣那些在崤山以东中原略地的将领,不仅没有这么大的危险,现在竟然还各自称王,他们心里怎么能平衡。
更可气的是陈王认可了武臣称王之后,武臣答应出大军西向助战攻秦,现在就只派来东郭南这么一小只队伍,这让他们更是火大,他们攻击荥阳不利,现在就眼巴巴的等着援军,可就等来了东郭南这么一小队渣渣兵。
东郭南无奈拱手道。
“前夜在野王,在下所部与秦军血战一夜,凌晨才下城息战,末将武才不精,身负数伤,故不能拜。请假王见谅。”
东郭南随口说了一个理由,他说这些主要还是想让这些人不要忘了他才刚刚浴血夺下野王之功。
果然,东郭南说完,那些人虽然还有怒色,但是已经缓和了不少,也确实,毕竟东郭南才血战一夜攻下了野王,又受命赶过来见假王,也是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