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张角轻轻摸着她的头温声说道:“不用担心为父,倒是宁儿你今年也有十六了,是时候给你找个如意郎君了”
“宁儿你看上谁尽管说,一切有为父给你做主”
“父亲”
张宁当即不高兴的跺了跺脚,很不满的说道:“如今正值我太平道关键时期,如何还有心思想这儿女情长之事,父亲勿要说笑了”
“哈哈哈!”
张角收回摸在她头上的手,转而摸着自己全白的胡须大笑道:“吾儿长大了,知道为我教操心了”
很显然,张宁可没有他爹那种大心脏,都火烧眉毛了还能笑得出来。
当即严肃沉声道:“父亲,我们冀州战场被那卢植控制得死死的,难以打开局面,所以我们还需依靠中原来取得胜利”
张角摇摇头叹声道:“难呐,如今颍川长社大败,十数万大军被一场大火烧得精光,此刻那里的汉军恐怕士气正旺,其余部短时间内恐难有作为”
那知张宁却掷地有声的说道:“父亲,孩儿希望能够前往中原之地,将南阳以及汝南等地方的力量集中起来,不能在这样各自为战下去了,否则总有一日会被汉军逐个击破的”
“不行”张角想也没想的当即拒绝道:“我太平道教什么时候需要你一个孩子来挽救大局了,如果我太平道教真的到了需要孩子拯救的时候,那这太平道教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不如一并毁灭算了”
“父亲”
张宁急不可耐的说道:“就刚才战报所说那个叫卫均的,他距离弱冠之年不是也还有两年吗,为何他就能领兵上战场了”
“人家是男儿,你一姑娘家家的比什么比,你还是先想想找个人家吧”
张角说到这儿顿时恍然大悟,“哦原来宁儿是因为听到那个叫卫均的,然后才被刺激到了吧”
“孩儿不管”张宁将头一扭,坚定的说道:“反正不能再让中原的战局在如此混乱下去了,照这样的情形下去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推翻朽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