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利兹有点急了,嘴里的面包渣乱飞:“你小子这么能说,刚才在地窖里你怎么不说?那你干脆现在就去找厄本,直接跟他说不干不就行了?你敢吗?”
“不敢,那样说不定死得更快。”
“这不就行了,你以为咱有得选吗?”
我呆呆地望着屋顶:“是啊,没得选。”
听着屋外的雨声,马修陷入了沉思,过了好大一会才又开口:“他说没说咱们俩什么时候去干活?”
“他说不着急。”弗利兹猛喝一大杯水,显然是刚才干面包吃多了,嘴里干得慌:“老板说咱俩这几天不用干活,先休息休息,调养下身体,然后去莎邵吃点好吃的,去玩玩,放松一下。”
“切,说的好听,咱俩一毛钱都没有,还去莎邵玩?去那要饭还差不多。”
“嘿嘿,”弗利兹从背后提出一袋东西:“你看这是啥?”
我听出来了,那是钱的声音。
“这么一大袋钱,”我赶忙坐起身,接过袋子:“这里面居然还是克朗,这么多钱,你是从哪弄来的?”
“刚才旅店老板给的,说是算之前干活的报酬。”
我捧着这沉甸甸的钱袋子,就像手捧着希望:“咱俩卖的力气可换不来这些东西。”
“那是肯定的,他说多余的部分就算是他的一点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