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利兹气鼓鼓地冲到后院,我在卡雷尔屋前拦住了他,让他消消气,别冲动。
我不放心他的脾气,便让弗利兹在门外等我。
敲开木门,一位仆人领着我进去了。
进门后,我看见一楼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桌子,上面是修道院的微缩模型。
我还没来得及赞叹,那个开门的仆人就带着我上到二楼。
仆人小心翼翼地敲敲门:“尊敬的塞巴斯蒂安大人,有一位自称是斯卡里茨的难民要见你。”
过了一会,门里传来声音:“进来。”
仆人用钥匙打开门锁,我刚想推门进去就被仆人拦住了:“你那双鞋实在是太脏了,就站在门口,不要往里面走。”
我被他这礼貌的嘲讽气得不行,可当门打开后我就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屋里的地上是一层或者几层厚厚的地毯,墙上也满是挂毯,上面还有一些鹿头之类的装饰。正对着门的是一张大桌子,桌子一边堆着厚厚的稿纸,另一边则摆放着一个银制的烛台,上面插着一根刚刚开始使用的蜂蜡,旁边还有羽毛笔和墨水瓶。
“你找我有什么事?”见马修久久不开口,坐在桌后的塞巴斯蒂安主动问道。
马修听见了他的问话,但是现在大脑一片空白。
这时他看见了坐在桌子右边的乔汉卡,那双眼睛充满困惑,让他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我是斯卡里茨的难民,我想要去避难所里吃东西,看门的卫兵让我来开证明,证明我和弗利兹是斯卡里茨人,否则就不让我们进去。”
屋里的塞巴斯蒂安、乔汉卡还有那个仆人听到这话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这轻蔑的笑声让马修感到深深的自卑,他宁愿一天不吃东西也不想忍受这种嘲笑,他后悔来这了。
“乔汉卡,他和那个弗什么的,不都是你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