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显颤抖地说道:“我们是斯卡里茨人,想来这里进去避难所。”
那人啐了一口吐沫,非常不耐烦地吼道:“又是你们这帮叫花子难民,滚蛋,这里人满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我们是正儿八经的难民,来这接受救济的,你让我们滚是什么意思!”弗利兹不甘示弱,也大声嚷道。
“你个混蛋嚷这么大声干嘛?!我看你说话挺有力气的啊?你是难民?还是哪个山沟子里长出来的野种?”
怒火从我心中燃起,直冲头顶,我不喜欢有人骂我们野种,非常不喜欢。
尽管如此,想到之前寇驰曼的嘱咐,再想想我们现在的处境,我还是咬牙忍下来了。
“我们不是哪来的‘野种’,我们是斯卡里茨人,想要去避难所。之前我在诺伊霍夫听到的拉泰的命令里没讲过有人数限制,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这里面人满了!让你滚就滚,你耳朵里塞猪毛了?听不懂人话?”
……
我们仨在门口的争吵引来了修道院里面的人,在围观的人群里有一个穿着灰袍的女子,我一眼就认出她来了。
“乔汉卡?”我略带些惊喜:“你怎么在这啊?”
乔汉卡也认出了我俩:“马修,弗利兹,圣母在上,你们还活着,感谢上帝。”
那个守城卫兵看起来有点怂了:“乔汉卡你认识这俩人?”
“当然,他们都是斯卡里茨人,都是我的朋友。还有,你们在这吵什么呢?”
“这个守卫说人满了,不让我们进避难所!”弗利兹抢先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