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让自己休息一下,也为了能打发时间,我找块地方,仰面躺在酒桶上,跟寇驰曼接着聊起来修道院的事。
到最后已经聊无可聊了,我闲极无聊就开始数天上飞过的鸟。
“这段路我感觉自己是在斜躺着的,马车应该在爬坡。”
当我数到第三十四只时,弗利兹突然拍了拍我:“马修你快起来看看!”
我从酒桶上爬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弗利兹站了起来:我看见远方有一座宏伟的城堡!更准确地说应该是修道院才对。
红顶灰墙的圣所坐落于群山之间,真真切切有一种神秘、庄严和智慧的感觉,就像是一位隐居在深山里的圣人。
我看的入迷,没注意到马车开始走下坡路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马车上。
寇驰曼听到声响,打趣地说道:“这个修道院看起来真壮观,不是吗?就像一座气派无比的城堡。”他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可是这样的圣所,却出了之前那件事。”
他说的是那个可能意外死亡的工人彼得。
我又坐回酒桶上,心里也泛起了嘀咕:如果那件事真的另有蹊跷的话,那在这修道院庄严神圣的表象下又隐藏着怎样的罪恶呢。
马车还没走出几步远,眼前突然间豁然开朗:路两侧茂盛的树林猛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广阔的平原。
我再次站了起来向四周眺望:马车不断向前,我则朝身后望去,目光所见之处尽是茂密的树林,一条小路从里面伸出。
我们左手边不远处就有一条南北走向的大河,修道院看起来就紧挨着这条河。
再往前走我隐约能看见远方连片的房屋,那应该就是莎邵了,看起来确实有一个大城市的样子。
我把目光收回,远处的修道院越来越近了,我也得以看清很多的细节:刚才我看见的灰墙,准确来说是围绕着修道院一圈的城墙,它是用石头垒起的,外面没有再进行粉刷,所以才呈现出普通的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