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利兹一听就急了:“可是我身上没钱了,你呢,你兜里也不见得还有几枚格罗申吧!咱们后面去塔尔木堡,身上要是没有点钱,那不是等着饿死吗?!”
“而且这荒郊野岭的,除了咱们俩,哪还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
我犹豫了一下:“那好吧,我们分头行动。等一下,记住只拿钱和食物,而且够用就行,别的都不准拿,明白吗?”
“你这道德感也太强了,拿都拿了还在乎这个干嘛?”
我听见这话又气又急:“这不是道德感的问题!你多少也动动脑子!要是以后有人在咱们这里搜到几百个克朗或者是几十枚弗罗林,你准备怎么解释?”
“这还能怎么解释?就说是捡来的不就行了。”
“捡来的?你怎么不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你觉得卫兵会信你这套?”
“这……”
“办事前多想想,那些太值钱的东西放在咱们身上就是个祸害,要是有天被人查出来,那是要把咱俩给坑死的。”
我喘口气,接着说道:“现在不比在斯卡里茨的时候了,做事要多加点小心。”
弗利兹默不作声,过了好久才点点头,也不知道是听没听进去。
“我去那边找找看。”弗利兹说完就转身往浅滩那跑了。
我捂着腋下缓缓起身,捡起刚才扔在地上的火把,现在只有它跟我见证这一切了。
我先从矿工沃克那搜起。
他早就死了,血都凉透了。
“对不起,我会抓住那个放箭的混蛋,替你报仇的。”我喃喃自语着。
在他之前背着的麻布袋子里,我找到了一座银烛台、三碟银盘子和几件做工精良的银边皮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