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安卡在那捂着嘴笑着,看来我俩是说动她了。
“好吧,好吧,没想到你们还真会说几句好听的。那这次就不给你们涨价了,你们按原价付吧。”
我从口袋里摸出几枚格罗申,又在最深处抠出来一枚弗洛林递给了比安卡:“这是我们俩的酒钱,这次可没赊账啊。”
“行,稍等片刻。”
至于说我为什么把弗利兹的酒钱也出了,这倒不是因为我们俩兄弟情义,而是因为弗利兹压根不会管钱。手里有几个闲钱就会被他拿来要么是赌博,要么是酗酒,反正都是糟蹋掉。所以他的钱都放我这,几年来一直如此。
从比安卡那拿到啤酒后,我俩端着酒杯走到门外,德国佬跟执政官还在那聊天。
我们不想待在他们旁边,便快步走到对面屋子的屋檐下,找了张没人的桌子远远地躲着他们。
好巧不巧的,马蒂亚斯今天也在酒馆里帮工干活,在搬那些巨大的木酒桶。看到他一个人搬着费劲我们放下酒杯便去帮忙,本来是一上午的活,但我们仨很快就干完了。
之后我给马蒂亚斯要了杯啤酒,算是我上次去他家蹭饭的回报,我们就这样喝着啤酒坐在屋檐下,闲聊了起来。
过了一会,酒杯还没见底,可我们就已经不再聊天了。
这倒不是因为我们缺少谈资,而是因为德国佬那边聊得实在是太劲爆了,整个酒馆喝酒的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那个傻瓜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高了,居然在那里大放厥词,坐他对面的执政官拦都拦不住,说什么:“西格斯蒙德才是我们的王,现任国王瓦茨拉夫四世是个废物之类的。”
“德国佬个混蛋真是满嘴喷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