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可能是弗利兹说漏嘴了。
“弗利兹?”
“怎么了?”
“你有跟谁说过咱们给拉德季大人准备柴火的事吗?”
“没有,绝对没有,除非我喝多了,否则我不会跟别人说半个字的。”
虽然我并不相信弗利兹的大嘴巴,但他不会骗我。
那就奇怪了?弗利兹更不可能去栽赃我,那狗儿子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总感觉自己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信息,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挣扎了好大一会最终还是作罢:算了,我还是想想看怎么去报复德国佬的狗儿子吧。
不等我琢磨出个妙招,我俩已经走到了德国佬的房子那。
“马修小心!”
要不是弗利兹一把把我拽住,我差点就踩进粪堆里了。
德国佬的房子才刚刚翻新过,外墙还刷了白漆,结果正门口居然有一大片粪堆,还全是他们家自己的。
这种强烈的对比确实很符合这一家子的特点。
我俩咒骂着绕过去,酒馆就在眼前了。
斯卡里茨的酒馆位于镇民广场的南侧,东西各两间大房子,中间间隔着一片院子。
酒馆掌柜在屋里屋外都摆放了好几把桌椅,但在这炎热的天气里,大家反而更愿意坐在屋外。因为院子里种着一株七叶树,它能给喝酒的居民们提供一大片绿阴。
冤家路窄,此时执政官正跟德国佬一块,坐在院子里喝酒聊天。
我本来以为场面会很尴尬,结果他们聊得正兴连望都没望我俩一眼,我俩便也装作没看见,快步走进了酒馆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