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着我的肩膀,轻声细语地说:“我从一位朋友那打听到了一点消息,给你还有弗利兹准备了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小子是喝多了吗?”
“等到明天你们就知道了。”狗儿子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我心里发毛:这么多年我太了解他了。那个狗儿子只有在干坏事的时候才会有那样的笑容。
“您好两位,这可是莎邵产的上等红酒,要不要来一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端着一碟酒杯走过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好好好!”弗利兹赶忙接过酒杯,他正噎得难受呢:“要是有萨莫培什的蜂蜜酒就更好了。”
“哈哈,那边的蜜蜂最近正闹病呢,剩下的蜂蜜酒都是要运往莎邵的。”
当那人放下酒杯的时候,我瞥见了他兜帽下的脸,一双眼睛闪烁着火光,让人不寒而栗。
这不是万尼克吗?!他怎么会在这?
等我反应过来想去确认一下时,那人早就消失不见了。
搞什么鬼?我眼花了?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里发毛,便放下了手里的红酒杯。
“弗利兹,你酒喝了吗?”
“干嘛?”
我也没跟他废话,直接从手里夺了过来。
还好,还是满满一杯。
“你抢我酒干嘛?”
“这杯酒你不能喝,我刚才看见万尼克了。”
“你看见谁了?”
“等回去了我再跟你解释,你先喝杯牛奶。”
“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