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外,他想要看的是苏士安的大局观,一针见血的分析能力,既然陛下是要将他当做重臣来培养的。
没这点本事怎么行?以后有个国家大事,看不出个五六七八来,还怎么成重臣,还怎么造福百姓啊。
果然是乌龟找王八,王八找鳖,李威风这帮老哥们,怎么都爱唠这官场上的嗑?
还真应了那句话,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魏征使了使眼色,悄声道:“怎么样?问傻了吧,我就说只需要一题,就能让他哑口无言。”
杜如晦和房玄龄有些失望,陛下你想将他引入朝堂,让我们这帮老哥们帮你照看他。
也不用弄这弄虚作假的东西吧,哪有什么大才啊。陛下您老人家一句话的事,我们老哥几个就办了,何必呢?
虽无大才,做不成重臣,但有陛下,和我们这帮老哥们罩着,你也是能富贵一生的。
苏士安拿着筷子,久久不曾说话,他们以为苏士安被问傻了,实则只是,苏士安在想他们练习两年半出道的事。
“嘿!”李二推了推苏士安“傻了?”
他察觉到场面有些冷,便亲自来打圆场,“史书浩瀚如海,那是寻常人家能读到的吗?更别提推恩令怎么复杂的事了。”
陛下都自己打圆场了,长孙无忌自然也不能落后,“是啊,孩子是个穷苦人家,接触不到这个啊。”
这话老三样自然也明白,事实也确实如此,但是总归还是有点失望,毕竟他们将苏士安吹的神乎其技的。
“几位认为,推恩令可解吗?”苏士安突然问道。
“这”魏征不知苏士安意欲何为,谨慎答道:“历史已经证明,不可解!”
几人纷纷默认,表示认同。
有了这个先决条件,那我们就可以侃侃而谈了。
“推恩令的无解,只局限于汉武帝时期,几位认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