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谈科举国策,单说那四句,就惊为天人,说就这几句,当为圣人之言。”魏征还是不敢相信。
房玄龄永远保持着一颗怀疑的心,不是他亲眼所见的,永远不会相信。
“陛下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才与你做局,抬高苏士安的才华?”他问道。
长孙无忌看着老三样还是不信的样子,使出了杀手锏,道:“既然诸位不信,那就去问陛下好了。”
“此时已经深夜,不如等明日早朝过后,一同苏陛下那问个清楚。”
三人欣然应允。
次日早朝完后,几人一同去了李二那。
长孙无忌道:“陛下,臣已将苏士安的事,告诉了他们。”
李二阴着个脸,“既然辅机已经提朕做了决定,那就依着辅机吧。”
这句话看似是大度,实则还是生着长孙无忌的气。
我那个倒霉龟儿子呦,长孙无忌此刻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浑身不自在。
简直是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杜如晦将长孙无忌告诉他们,关于苏士安的事,又同陛下说了一遍。
他们都在期待陛下的回答。
那知陛下还考虑都没考虑,直接说道:“确实如此。”
他看着老三样,察觉到了异样,笑问道:“怎么,几位爱卿还是不信?”
魏征:“非是不信任陛下,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
杜如晦:“他的年龄与才华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