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苏士安?”
“知道啊。”不过就是个商贾之流,落榜之辈。
他转念一想,暗道不对,阿耶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他试探着问道:“苏士安,是谁啊?”
“多了不能告诉你,你就把他当陛下的干儿子看待。”
难怪难怪,阿耶还没为了哪个外人打过他,这样一来,就说的通了。
长孙冲赶忙道:“我不该去找苏士安的麻烦,不该去他那闹事。”
长孙无忌板着个脸。
他知道没说到点子上,又道:“我不该去青楼,不该找花魁。”
长孙无忌叹了口气,道:“就算他不是苏士安,你也不该仗势欺人,不该去闹事。”
“圣贤书都他娘的,读到狗肚子里了!”
“老子真该让你喝上十斤墨水,你小子有愧圣贤书!有愧我长孙家一代明门!”
长孙冲立马慌了,这事他老子还真干得出来,急忙求饶,趴在床上,抱拳不停作揖。
长孙无忌语重心长道:“我让你娶公主,并不是想禁锢你。”
“你不是笨到无可救药的人,儿啊,你要明白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
“我做这么多,都是为了我长孙家,为了你考虑啊。”
“你好好想想吧。”
长孙无忌心烦意乱,在府中踱步而行,不知在想些什么。
“老爷,老爷!”
管家道:“魏征魏大人,派人来传信,说是有要紧的大事,让您赶快去。”
“还特别叮嘱,此事机密,为了以防万一,让您一个人也不要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