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都怪我,教子无方,教子无方啊。”长孙无忌苦着个脸。
李二揭过这茬,没有再提,转头道:“苏士安,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开业大礼。”
苏士安对书法颇有研究,曾经痴迷“柳体”,并且高强度练习过两年半时间,已经达到了出道的水准。
自然看得出牌匾上的“长安大酒楼”五个字,很是不凡。
单说书法造诣,就能让许多人望尘莫及。
再看这牌匾的木质,也必然是那名贵的木材,不是什么烂大街的货色。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李威风老哥,这次是下了血本了。
苏士安笑道:“甚好甚好,李老哥这个礼物,当真是极好。”
李二微微一笑,心说,这小子还挺识货。
窦老汉已经将酒楼打扫了一遍,焕然一新,苏士安又招呼何凤云,把牌匾换上。
酒楼的后厨,窦老汉又忙碌了起来,菜还没上,苏士安便陪着两位喝酒。
长安城万年县衙。
那人喘着粗气,将管家教他的话,说了一番。
县令顿时坐不住了,这报官的竟然是长孙家的公子长孙冲!
要知道,他的老爹可是吏部尚书长孙无忌,不说长孙无忌和陛下的关系。
就单说吏部尚书这个身份,就能轻易拿捏他!
“我亲自带人,长孙公子受了委屈,本官自然要秉公执法!”
万年县县令看向报官的那人,“你,头前带路。”
他又觉得不妥,吩咐另一人道:“你去通知东市令,贩卖假酒,卖馊饭馊菜,理应他这个东市令管。”
“告诉他,是长孙家的公子报的官。”
万年县县令,带着县尉和一众不良人就去了苏士安的长安大酒楼。
报官的那人指着苏士安道:“就是他!苏士安!!”
县令道:“我到要看看,是谁敢在本官的地盘上贪赃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