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的侍卫,宫女,纷纷驻足看上一眼,又匆匆离开。
他们纷纷议论,这些个朝廷大员,都有些怪癖,就爱在这犄角旮旯议论朝廷大事。
瞧把他们忙的,都没时间回家,就在这为国家操劳了。
真是我等之幸啊!!
杜如晦:“魏征!第几次了?你说说,第几次了!这次陛下的墨宝理应是我的!”
房玄龄默默点头道:“是啊是啊,克明说的对,老魏啊,我可就得说上你两句了,你这人办事忒不地道。”
“也得让人克明,尝尝甜头啊,收藏几张陛下的墨宝啊。”
“放屁。”魏征嫌弃道:“你回回都抢不过我们两,就在这说风凉话。”
哼╯^╰,房玄龄扭过头去,咱是个读书人,不跟你们两计较!
“魏征,之前我就不说了,这是可是你明目张胆的偷了,这成何体统,简直是不当人子。”
杜如晦试图从道德层面,批判魏征的不耻行为。
那知魏征不吃这一套,手里捧着李二写的四句墨宝,嘿嘿笑道:“读书人的事,那能叫偷吗?”
“你们两没觉得,这几日陛下和辅机有点怪吗?”房玄龄突然问道。
“确实如此啊。”魏征一把拍掉杜如晦试图拿走墨宝的手,道:“朝中一有什么大事,这两出去一趟,就有办法了,确实有点怪啊。”
“尤其是这四句,我怎么觉着像是陛下,从哪位高人那得来的啊。”杜如晦分析道。
“陛下我们是没办法问了,那就从辅机下手。”房玄龄建议道。
魏征双手一拍,“此计甚好,我等寻个机会,套这老小子的麻袋!好好问问他。”
“我就不信,他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