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君集如今为刑部尚书,京城三教九流的碟子,暗桩,都归他管。
“并没有实质性证据,但从蛛丝马迹中看,和苏玉一家脱不了干系。”
“苏玉和他儿子苏王晏。”李二指了指桌上的奏折,道:“以侍中为首,朝廷半数官员,都在为他们求情。”
“说什么苏玉这个户部侍郎并无过错,他儿子苏王晏确实有错,理应由刑部定罪。”
“户部尚书病重,如今就靠着苏玉这个侍郎,这是他们放人的理由。”
“说朕,将他们一直关在大牢中,实为不妥,长此以往,要出大事。”
侍中?那不就是于志异吗,这人出自秦王府,怎么在这件事上和陛下唱起了反调?不应该啊。
长孙无忌道:“陛下,该如何啊?”
“君集,按律法办,放了苏玉,至于他儿子,除了律法,让他给朕喝上1斤墨水!”李二吩咐道。
侯君集领命,出了大殿。
长孙无忌担心道:“他们两要是出去了,那苏士安岂不是危险了?”
“放心吧。”李二淡淡道:“苏士安反而安全了。”
他苏玉不是傻蛋,要是苏士安出事了,他明白第一个找的就是他。
“清算的时候,还没到呢。”李二沉声道。
这时,老三样来了,恭恭敬敬站在一旁。
杜如晦瞥见了桌上的字,满眼惊骇,双眼发直。
谁人竟然有如此志向,这短短几句,道出了多少俗家弟子的,为何而学。
房玄龄注意到杜如晦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心中一凜。
这这这,谁人竟然能说出这句话,这简直!简直!简直是圣人之言呐!
两人目光一对,除了陛下,能说出这句话的还有谁?
魏征可不管他两的异样,已经凑到了李二的身边,仔细观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