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宣布道:“同洲苏士安,贞观元年乡试落榜,现已查明,实为他人冒名顶替,着可不论身份,直接参加省试。”
苏士安倒没想过这茬,自己这事还有人惦记这?我看不能够!
朝中应该是要动某些人了,拿他这事做个开端。
他奇怪道:“这事怎么劳烦县令亲自跑一趟?”
按理说这事,都是衙门通知,苏士安去衙门,这下可好,颠倒过来了。
县令陪笑道:“职责所在!”
心里则是腹诽不已,要不是吏部尚书长孙打人亲自吩咐下来,本官才懒得见你这个泥瓦匠。
苏士安收起文书,倒是挺贴心,不但准许他不论身份,直接参加省试。
还允许他进入国子监去读书,还算可以。
不过确实用不上了,没有这个兴趣了。
去特么的科举入仕,建功立业,我现在只想搞钱!
苏士安穿好刚买不久的衣衫,腰上玉佩一挂,俨然一副贵公子的样子。
书卷气十足,这谁还能看得出,他是个市井之徒?
他来到朱雀大街,果然是大唐的黄金地带,寸土寸金。
想要找个出让的门面,难上加难!
苏士安随意溜达,还真被他找到了一个门面。
只是这门面太过破旧!
朱雀大街富丽堂皇,唯独这个门面破破旧旧,孤零零一个。
与周围想比,实在是太过磕碜,透露出一丝丝的诡异。
说不上的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