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爱卿,劳累了。”李二歉意道。
老三样赶忙谢恩,“不累不累,陛下不辞辛劳。”
“三位爱卿一定要注意身体呀,可千万不要向辅机一样,累的房事不举啊,唉!都是为了我大唐呀。”李二挨个扶起老三样。
房玄龄和杜如晦憋着笑,神色自若,不敢去看长孙无忌,怕忍不住笑场。
我们经受过专业训练,除非忍不住!
“噗!!!”魏征实在忍不住了,爆发出笑声。
老三样心里跟个明镜一样,知道长孙无忌这老小子,又得罪陛下了,被陛下疯狂揭短。
“魏征,你笑什么笑!”长孙无忌怒不可遏。
“做人可以不举,但是身为吏部尚书,一定要支棱起来,毕竟是为我大唐选拔人才啊。”房玄龄笑道。
“是是是,必须支棱起来。”杜如晦附和道。
“你们你们!”长孙无忌扭过头去,干脆不理他们三儿,一个人静一静。
只有长孙无忌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三位爱卿想了一天,有结果了吗?”李二问道。
还来?陛下怎么和科举杠上了?
“要是实在要找个问题的话,依我看,科举一年一次的时间有点短。”房玄龄道。
“确实如此,或许可以改为两年年一次,三年一次。”杜如晦思索道。
李二眼睛一亮,这苏士安可以呀,竟然与房玄龄和杜如晦的想法不谋而合。
“还有吗?”李二看向了魏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