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个去,隔着一里地声就这么大,肯定是气的不轻。
连忙簇拥着村长出了门,待到潘书杰离的近了仔细一看。
完了,鼻子气的都快歪腮帮子上去了,眉毛更是拧的一根高一根低,都特凉的错了位了。
不待村长招呼,一帮人很自觉的就跪在了地上:
“将军饶命啊!”
曾小帅在后面看着,心里那叫一个无奈。
老子这么大一个主犯还站着呢,你们这些连从犯都算不上跪个毛线呀。
再说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矿石哪有人才重要啊。
爷可是二十一世纪的理工男,能就这么怂了?
坚决不能,头一昂胸一挺,转身走回了屋里。
墨贵傻傻的看着曾小帅。
都这个时候了,你不出去认错,咋还往屋里走啊?
待要提醒一声,却见潘书杰一行人已然到了门口,一时间愣在了当场,不知道该出去迎接,还是该去拉住曾小帅。
“曾小帅在哪?”
潘书杰翻身下马,理都没理跪在地上的那些人,怒气冲冲的扒拉开两个挡了道的就往院里走:
“曾小帅,你给我出来。”
曾小帅全然没理会墨贵看死人一般的目光,闲庭碎步走到门口:
“潘将军,你怎么又回来了呀?”
看见曾小帅潘书杰眼睛瞪的几乎要冒出火来。
从把矿石拉回去他就没闲着,当天晚上就跑二百多里地去找李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