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法天突然的一声,把杨碧儿着实吓一大跳。抬头见是王法天,她心里更虚,嗔怪地说声:“哎呀,你干啥嘛?”低下头跑开去。刚有缓解的小红脸儿,再次涨得通红。
“啥事情哦?神兮兮的!”王法天感觉杨碧儿表现奇怪。但这时,杨碧儿已跑开,他无法询问,只得冲着杨碧儿背影念一句,回头进了家门。
“娘,碧儿咋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见面连个招呼都不晓得打,直接跑了。”见到笑吟吟地站在院子里的陈于珍,王法天开口就问。
这时,陈于珍故意收起笑容,板起脸说:“她咋了?你还来问我?你们自己干啥好事自己不知道?”
自遇到陈于珍以来,不论是当年叫姑,还是现在叫娘,陈于珍几乎从未对王法天严厉地说过话。哪里没做对招惹到陈于珍了?王法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着急地解释:“我们没做啥不对的事啊!啥事没做好,娘您直接说就是!”
见王法天被唬着了,陈于珍忍俊不禁,却又硬把这笑压了回去:“哼,没做啥?你说亲这事,是不是串通了那妮子糊弄我们?”
“还以为啥事呢!我承认,是我让碧儿在你们面前打破事的。那不是因为我还小,不想这么早就成亲嘛。娘您也想想,要去跟一个面都没见过的人朝夕相处一辈子,不是太可怕了嘛?”王法天心无城府地问。
“那你,和那妮子每天见面,是不是喜欢她了?”
“碧儿妹妹?小丫头那么可爱,从我们两家人开始走动,我就喜欢她啊!这些你们又不是不晓得。”还是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