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下官湖涂!”
奎尼赶紧要找小本子,却被贾六挥手制止,“这次就算了,不要搞形式主义。”
“是,是。”
奎尼不住点头,继续保持腰部微弯的姿势,同时将左手掌心朝内放在胸前,右手食指单竖,额驸说一句,他就拿手指头在左手掌上圈几下。
偶尔有写错字的,还拿指头擦一擦重写。
贾六眼角余光瞄了几下,当真是越看越欢喜。
老奎这人同老阿一样,都是满洲不可多得的人材,论起来比自己老丈人博清额强多了。
老博那人,仗着自个是大兄弟的老泰山,不管是喝酒吹牛皮,还是阴谋诡计害人,总会不自觉的摆出一付长辈嘴脸,让既是兄弟又是女婿的贾六不太爽。
好比眼前这事,有什么比得上一句你是要白刀子进,还是要红刀子出点题?
愿意跟我干呢,就一起干。
不愿意跟我干呢,我就干你们。
不挺好的么。
跟帮写小说、拍电视的一样弄些高大上的剧本台词,你一句我一句的,最后良臣遇明君,喜笑颜开互把忠肠诉,何苦来哉。
贾佳世凯长这么大,也没水过字啊。
“不说话什么意思?莫非你二人不想跟我聊?”
迟迟等不到侍郎和大臣的明确回复,贾六肯定不高兴,小枪在桌上那么一转,黑洞洞的枪口就指向二人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