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遇大事,必开大会。
召集团伙主要骨干会议上,刚刚同新达苏率部完成行动回来的祖应元坚决不同意鬼子六响应总督军令,带兵平什么叛。
其认为在朝廷对福长安之死正式定性之前,作为局外人的贾佳额驸最好两不相帮,坐等富勒浑和垂死挣扎的阿桂斗个两败俱伤就好。
众成员对祖应元的意见纷纷表示支持,皆认为眼下共进会最合适的角色就是旁观者,而不是入局者。
这本来就是行动前大家的共识。
因为万一京师那边给这件事的定性不是叛乱,你贾佳额驸兴冲冲的带兵去凑热闹,皇帝怪罪怎么收场?
“六子,别上当啊,富勒浑分明就是让你这个额驸给他撑场子,把你当枪使,去不得!”
就连光屁股长大的老常都不同意带西瓜刀去砍人。
王福补充意见,认为在桉件没有查清之前,即便阿桂有嫌疑,但如何处置也当由皇上决定,富勒浑一个总督怎么就敢下令调兵包围定西将军?
这件事最好不要掺和。
“你们说的都对,但是,各位,我必须提醒你们一个事实,就是富贵险中求!”
贾六是想去的,老富不是白请他这个额驸巴图鲁站场子撑腰,额外给了好处。
这个好处就是都尔嘉所指挥的那路四省绿营兵。
只要贾佳额驸肯过去站场子,调令老富立即就能办下来。
想要当上成都将军,首先就得同老丈人一样有单独领军的机会,所以贾六明知富勒浑是把自己当枪使,也得把这口毒药吞了。
不过他还是做了预防准备,就是提前给老头子上密折,说明富勒浑以总督身份下令他率部前往大坪参与“平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