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种粗活,关阳自己就能办了,不敢劳动王爷。”
“你不用去了,让云昭雪跟我去。”
“不可!”关阳神色大变,“王爷,未名山虽然整顿完好,没有匪患之忧,但是深山老林里多豺狼。您与小姐不能深陷险境的!”
“没有你说的那么危险。我们就在不远处,不会走远的。”
“王爷。”
“闭嘴,别叽叽歪歪跟个娘们儿似的,叫你准备就去准备。”
“是。”
云昭雪已经听到了南宫羽和关阳的对话,她本来想拒绝,可是南宫羽突然发脾气,她就息了反抗之心。不就是砍柴嘛,谁怕谁啊!
南宫羽换好衣服,虽然在样式上与樵夫一般无二,但是材质上绝非凡物。他背好筐子,手里拿着砍柴刀。
“你身上什么怪味儿啊?这么难闻!”南宫羽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云昭雪,凑近闻了闻,随即满脸厌恶的捂着鼻子说。
云昭雪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诧异地抬起双臂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