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惊魂甫定,对着庞德就要磕头道谢,却被庞德一把扶住。
“老伯不消道谢。”南宫羽说着,“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冲撞县衙呢?”
老汉经这一问,抬袖子抹起眼泪来,旁边妇孺也掉下眼泪。
“一见公子就知道您是贵人,小老儿是有冤无处诉了呀!”
“老伯有什么冤尽管说,兴许我能帮一下呢!”
“今天我与我家女儿去集上卖柴,不成想突然冲出几个大汉将我女儿撸了去,我一路追着,见他们进了县衙,便要进去,却被守门衙役拦住,不许我进去。可怜我女儿才十五岁,不知道受什么罪呢!”老汉说着,捶足顿胸,又哭起来。
“竟有这等荒唐事。”梓峰先生震惊的看着南宫羽。
南宫羽知道梓峰先生久居京城,不知下面的苦难。
“老庞,你去敲门,递上帖子,就说我南宫羽来了。”
“是”老庞从袖子里拿出一封帖子,向衙门口走去。
那守门衙役见了帖子,又见来人气度不凡,不敢怠慢,而且他们也素知王爷已到了溧阳,眼下看对方模样,九成是真。所以其中一人忙接过帖子,跑进去了。
只一会儿功夫,县令马守财穿着官衣小跑着从里面冲出来。一到南宫羽跟前,即“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微臣大名县县令马守财参见,参见王爷。”
“马县令快快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