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家宰听到手下的汇报,一时竟惊的呆了,喜上眉梢,喜得眉飞色舞,连问话都唾沫横飞。
“千真万确,如果不经查实,小的怎敢虚报?那子言就住在堂口,若不是有邹地送来的消息,小的还真不相信堂堂公子言居然甘愿就只做个农人……那子言粗布褐裳,面目被烈阳晒得泛黄,扛着锄头锄地。若是有人跟小的讲这是个贵族公子哥儿,小的鼻子眼睛,全都不信!可真由不得小的不信,小的是真佩服嘞,这天下还真有人放着锦衣玉食的贵族不做,偏要自己种地受苦……”
家宰深深地吸一口气,内心压制不住的兴奋。
拿颤抖的手指指着下人,警告他:“你且下去领赏,往后不准再提及此事,不准告诉任何人!否则小心你脑袋!”
这话说的果真是“一口吐沫一个钉”,不过说了一句话,唾沫横飞了下人一脸。
那下人吓得打了个寒颤,家宰大人一向待人和善,极少给人脸色,更别说下如此狠话。连脸上唾沫都不敢抹掉,任它留在脸上,这才晓得了轻重,慌不迭地点头。
家宰深吸两口气,挥退了他,将面上的欣喜压了下去,方才缓步走到家主屋门前。
忽地停住步子,想到今日姜禾今日天不亮就出门,归来时一副惆怅若失的样子,不免令他揪心,便把步子折了回去,走向姜禾的房门外。
“公主!”家宰轻声叩响房门。
姜禾借着窗外透过的正在屋内看书,是几日前她日日伴在邹平身边读的那本。自从那次大雨过后,邹平的书就一直在她这里放着。
读着这本书,就有一种在前几日伴在他身旁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