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邹母指着他怀里抱着的衣袍,一眼便看出是上好的锦缎料子,惊骇非常。
“娘、爹……”邹平亦不知如何开口,沉默良久,方才说道:“我明天要出远门一趟,可能要去许久……”
邹母烧火的手停下了,邹父也一脸吃惊的盯住他。
“你去哪儿?做什么去?”邹父率先反应过来,批头就问。
瞟了一眼他怀里一身的华贵衣袍,误以为他是偷了别人家东西,脸阴了下来,难以置信地说:“平儿,你且跟爹说清楚,是怎么个回事?”
“爹……我要去楚地……”
邹父脸色更沉了。
邹平咬牙,道:“我不是去做什么坏事,我是替家主大人去传个话……”
邹父惊愕:“使者?”
邹平点头应道:“嗯。”
四只眼睛两道惊诧的目光射了过来。这若是个玩笑,一定并不好笑。可邹平一定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家里一时寂静无声。这种事对于一个普通农家来说,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
邹父先是展颜笑了,道:“好事呀,这是好事儿呀,孩子出息了,出息了,做大官儿了,能为国分忧了……”
邹母也是咧开嘴笑了:“是呀是呀,孩子有出息了……平儿你且说有什么要娘准备的,娘给你备好……这出远门可要不得,路上记得多穿点衣服……”说着又看见他手里的袍子,顿住,“得知冷知热,别饿着渴着了,娘去给你烙几个饼,你路上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