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府晓得了……”吕昭苦笑一声,转身离去,“让他进来吧。”
家宰应下,刚要出门去叫人,却被姜禾叫住。
他这才抬头看得清楚,姜禾的佩剑刚从脖颈上拿下来。
“这这这……”家宰惊叫,“小姐,这哪能呢?”
“陈叔,”姜禾压住情绪,尽量使自己语气平静下来,听不出是悲是喜,“速速去请邹平过来一趟,就说……我找他有急事。”
“是,小姐。”家宰快步走出门来,先把楚使请入府中。叫了个下人,要他把楚使带到吕昭屋内,自己则快步走出府去。
姜禾卸力,佩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身子也跌落下来。
屈忙不知何意,但也没多问。
他看得出他很急,心底到底是也很好奇,他也很聪明地没去问。
谁都有着急的时候,与自己无关的事最好不要多嘴。
家宰急走,一颗心扑棱扑棱的,他从未如此急切过。即使前两天听到楚、燕起兵时,他也没这么急切。
他只希望邹平依旧在那坐摊。
今天的邹平果真蹲在街口摆他的抄书的摊子,家宰心底忽地松一口气。
邹平甚至连抄书的行具都没有,只摆了个空摊。当然摆这个摊子早就不是为了等来抄书的客人了,而是为了盯住东方,看街头会不会有个身影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