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昭目光又回到了那一整只鸡上,就这么盯住它,似要把它看透。
突然,吕昭先是没忍住笑出一声,接着爆出一声长笑。
他笑的很愉快,却把家宰吓了一跳。
“好,好,好!”吕昭连叫三声好,大笑着端起脸大的碗来,先是大喝一口汤,感叹道:“果是鲜美!”接着也不顾鸡汤之上油哄哄的,直接拽起一整只鸡,张口便啃在了鸡胸上。
这只鸡居然没有骨头,其他的内脏也都被掏了出来。只一咬,鸡心便已经到了嘴里。
吕昭一边大嚼而啖之,一边吩咐家宰:“你且去趟吕将军军营,去问问他有何计划!”
邹宫,一驾车马从中驶出,冒雨往东而去。
除了齐、邹之外,楚人是最先获得消息的,甚至比越人还早。
因为有个人死死地关注着齐地的消息。
早在吕喜调兵遣将之时,楚人就已经闻风猜出。
具体怎么调兵,楚人无从得知,也不需要知道。
是以昭离刚读完搁在案头的奏报,就带上入宫。
“你是说,齐人已经发兵了?”楚君拳头握起,“咚,咚,咚”一顿一顿地敲着面前的几案。
昭离肯定道:“数日之前,齐人已经从平陆调兵数千。至于调往何处,也只有……”声音顿住,并没有说下去。
在明白人面前,是不需要多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