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是大国,纵使三国谋齐,楚也从中啃不下多大的好处,大部分都会被燕、越占去。”
昭离冷冷道:“料他们还不敢从我大楚手里抢!”
林阁给他一笑:“大楚之强,天下之最焉。虽然,楚也不必与齐勾怨,费大力去争小利。大人不如趁机与齐人谈和,齐人失道被伐,肯定求之不得。”
昭离道:“那大利该如何去争?”
林阁道:“燕见楚退兵,肯定不会恋战。越人谋齐数十年,越人必然不甘心。楚、燕皆退,越人失势,却依旧如此不识时务,齐、楚岂不就可以瓜分越地?”
“越地数千里江山,让给他齐君一部分,大部分不都是楚的吗?越地数千里江山,旦夕间并入大楚。如此滔天大功,大人还做不得令尹吗?”
“好,好,好!”昭离连叫三声“好”,心脏扑腾扑腾地直跳,气血上涌,兴奋异常。
昭离道:“先生说齐君不恤民难,攻伐弱国,此事当真?”
林阁道:“大人使人入齐探视一番便是。大人可在郢都稍作等候,伺齐人真正踏入邹地再发兵也不迟。”
“好!”昭离起身,朝林阁一拜:“先生高见!先生送本府如此大功,离不知何以为报。诚愿拜为家师,早晚聆听先生之见。先生食必酒肉,行必高车,寝必美女相陪。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林阁不敢!林阁恳请大人收回此命。”林阁叩拜,断然拒绝。
昭离怔了,开口道:“是了,是了。想是昭府太小,容不得先生。先生应当入得朝堂。只是不瞒先生,如今列君不朝,楚地之事只在王室与三氏之手。先生入得朝堂,不定能谋得太大的权势,还不如留在昭府。若是先生执意如此,待本府成此功,必入宫言君,举荐先生。”
“不不不,”林阁赶忙否认,“大人是误会草民了。草民非为此事。只是草民有一老母,眼下尚在宋地,草民是想接回老母,颐养天年。”
昭离吸一口气,再次直直地盯住林阁:“先生孝心,本府知矣!先生不必担忧,也不必劳先生再跑一趟。本府使人去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