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和周泰双骑并驾齐驱在前开路,冲进了东寨,身后骑兵还有九十余,如风似电。
来到东寨后,二人照例开始挑翻篝火燃烧帐篷,伴随着火光冲天,可见度也越来越高。
太史慈赫然发现,前方的道路被两排拒马堵住了。
四面八方开始有步兵涌上来,他们的动作并不快,可是极为默契,五人一组,皆身披重甲,一手持刀或枪,一手握盾,在前方等候着他们到来。
这些人,跟刚才的不一样太史慈本能的觉得眼前步兵并不简单,他们不会因为看到骑兵而惊慌,甚至是那些燃烧着的帐篷也没能让他们多看一眼。
自始至终,他们的目光都锁定在这些骑兵的身上,而且,他们的眼神,很冷漠,似乎对于眼前的一切毫无波澜。
“冲过去!”太史慈也不愿多想,当务之急是要冲出东寨。
策马冲上前的太史慈挥动双戟要撕开一个口子,面前五人迅速将盾牌立在地上,俯身躲于盾牌之后。
哐哐哐~
铁戟掠过盾牌,擦出一阵火星,没来得及收势,一杆长枪从盾牌的缝隙里捅了出来。
太史慈大惊之下一勒缰绳,战马高高跃起才躲过了这一击。
这是谁的部曲,太史慈从未见过如此善战的步卒,他们的配合堪称是天衣无缝,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的。
抬眼四顾,才发现不少骑兵被这一招杀的纷纷落了马。
周泰仗着一身的腱子肉,猛冲之下长槊奋力刺向铁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