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晖抬起头,刚好对上那张幽怨郁结的脸庞,不由得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问道,“此事,是否跟我有关?”
“便是与你有关……”曹昂又是瞥了他一眼,拍了拍楠木案,“弟在淮南做的好大事,莫非以为天下皆不知吗?”
“兄只想照此而来,却不料……”
简单来说。
由于曹晖作出了成绩,曹昂觉得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办法。此既能稳定颍川之民,又能富裕一方,若是做好了,还能推广到整个中原。
到时中原自然富甲,再养之以强兵,以图攻杀北方袁绍。
说到后来,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可不知为何,颍川货郎如何也拉不起来,仿佛有一双无形大手在压制一般。而最深通商贾之事的曹洪叔父,眼下又驻扎叶县提防刘表、张绣二贼,旁人皆不知该如何富民,兄如何不愁?”
愁着愁着,袁涣就开始搞事了。
他那封奏疏的意思,大概就是说,主公啊,能不能让公子稍微歇歇,别再去糟蹋百姓了,民都不堪聊生了…
其他人,也大多有这种想法。
不过,曹操却十分霸道地将之压制了下去,仍全盘支持曹昂行此富民之举。
他就不相信,曹晖能做到的,自己的儿子会做不到。
有这些前提在,曹操在看到曹晖的时候,脸色才会那么的奇怪。
甚至,都恨不能把他给宰了。
如果曹晖不是姓曹,眼下已经人头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