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囚禁了,师妹朱婧当了圣姑,她一度怀疑是她暗中设计,她知道师妹是个好争之人,曾经对不能当圣姑和道君发生过激烈的争执,她要求道君把她也任命为圣姑,和冷叶轮流掌权,道君有心防她,断然拒绝。
朱婧来看过来她几次,她故意要师妹替她查找真凶,道君既然是中毒而死,凶手不是她,那么定有他人,师妹表情淡漠,这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想,这个女子禽兽不如,居然害死养育她这么多年的道君,还陷害一起长大的姐妹!
道宫已经完全被她控制,当不当圣姑她无所谓,但是失去了翻盘洗冤的机会,她心有不甘又无可奈何,她曾幻想着徐谦来找她不到就想方设法地营救她,可是左等右等快一年了没有任何动静,她想也许他已经来过了,但是朱婧他们没有告诉他她发生了什么事,或者随便编个理由把他支走,他找不到自己说不定会认为她爽约了。
她就这样与世隔绝地在石室里住了一年,送饭的人也不同她搭话,她渐渐地魔怔了,时不时产生幻觉,因而徐谦刚来到时她居然觉得是在做梦!
“冷叶,和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道君是怎么死的?”
“看来你都知道了,”她双眼噙泪,“那日,我出去给道君拿吃的,回来就发现他已经嘴唇发紫,不醒人事,道君病危,本来就有随时崩亡的可能,我见他没了呼吸,便以为他终于走到了尽头,然后就安排人入殓发丧,一切都再正常不过,何以会知晓他是被人下毒害死的呢?”
“所以道君不是你毒死的?”
“我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她激动地喊了起来,“你不要相信那个贱人的胡说八道,肯定是她干的,她想做圣姑,甚至做道君,所以心狠手辣地害死了自己的半个亲爹还有情同手足的姐妹!”
突然,石门轰然打开,朱婧怒气冲冲地抖着大波走进来道:“冷叶,不要血口喷人,道君的饮食都是你亲自烹饪亲自喂食,除了你谁还能在食物中下毒!”
“你肯定是趁我不在派人悄悄潜入房中将毒药灌进道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