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谦不禁觉得好笑,忒老实了吧,还站着,在强者面前怎一个窝囊了得!
他拿起电筒照照他们,一个个嘴唇发紫。
时鸡鸣已到三遍,他冷冷道:“滚吧,以后再敢干些伤天害理的事,小心我直接就废了你们!”
四人一听大赦,赶紧捡起衣服,等不及穿上就抱头鼠窜。
徐谦回到西院,呼吸着清晨新鲜的空气,想起很多天没有锻炼了,就热热身子,舞起擒拿格斗术来。
不一会儿,天已经大亮。
葛洪昨日一夜研究新药,这时从丹房回来,刚好撞见了徐谦将格斗术舞到第三遍。
他在旁边饶有趣味地看着。
据昨天和柳如是交谈得知,此子还真医好了不少伤员,所用之药特别有效,他正想今日讨教讨教,此刻见他打拳打得别具一格,更加惊奇此子的标新立异。
葛洪年轻的时候勇猛异常,十几个胡人近不了身,即使到了现在,对付四五个成年男子也不在话下。
他不仅力量惊人,于拳术之上也颇有造诣,自己总结出一套洪拳,自认为若练得好,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当他看见徐谦打出的拳法后,不禁摇摇头。
拳法不似拳法,腿法不似腿法,虽有创新,花哨不实用。
他把外套一脱,也在一旁舞动起来,他知道这个年轻人心高气傲,他要用实际行动来让他折服。
徐谦练得热气腾腾,感觉肚子有点饿了,对葛洪瞧也不瞧就要离去,这种拳法,他研究各种武术套路时早已见惯不怪,实在没有兴趣!
葛洪一直注意着他,见他把自己当空气直接忽略,头顶仿佛飞过一群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