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二人点点头,余南溪心放下了。
为了加速徐谦回去的速度,给他足够的压力,余南溪提出要父亲和哥哥一起去。
两人当仁不让飞快地答应了。
西院,徐谦在房里洗漱完毕刚想躺下,房门便被敲响。
响声一起,徐谦内心一阵紧张,开始浮想联翩。
“难道柳大美女又深夜来访?
白天她那受伤小鹿般的眼神看得老子都心碎了,现在一定是来寻安慰,今天晚上老子不寂寞了,哈哈……
等等,我徐谦是正人君子,虽不能做柳下惠,也不可急急显得好色!
想我神勇盖世,又玉树临风,这姿态还是应该摆出来的!”
于是他走到门边,拉开门闩后迅速转身背对门口。
他把双手放在身后,昂首挺胸。
耳听有人走了进来,他幽幽道:
“柳姑娘再次深夜来访,莫非又为拜师之事?
在下即使再怎么愚蠢,也明白了姑娘的意思,可惜
在下不是那种功利性迫切之人,为了名利而拜蹩脚的师傅。
姑娘若觉得门第是横亘在你我之间的障碍,恐怕,我与姑娘终身无缘了,唉……”
余南溪听得喜怒交加。
喜得是徐谦和柳清颜之间似乎还有隔阂!
怒的是徐谦这小子似乎因为门第的原因而遗憾不能和柳清颜在一起,有贼心没贼力,其心可诛!
她学着他悲天悯人的语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