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颜没有查问过神兵营伤病的恢复状况,她只是本能地觉得徐谦治病就是在闹着玩。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爷怎么可能同一个有着几十年经验的老道士比呢?
对于余南溪的话,她虽然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是维护师叔名誉的事她是会做的,她回余南溪道:
“治病哪有不苦的,这同良药苦口一样,舒舒服服地能治好伤口吗?
余妹妹,你也要好好劝劝徐哥哥,别再胡闹了!”
余南溪差点儿气晕了,这位大当家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她说道:
“柳大当家,你没看到我们医好了多少伤员了吗,请你用你的眼睛看看,不要凭空想象!”
柳清颜对治好了多少伤员没有概念,她也不想去深究,她需要的是他拜乌有道为师,迅速提高自己的名声,她已经被爱情蒙蔽了双眼!
她走到徐谦面前,抓住他的手臂道:
“徐哥哥,别任性了,治病是乌师叔的事,你只要跟着他学就行了,你自己再努力也没有用的。”
余南溪看着她说话的眼神,那里面充满了爱情、期待和焦灼,凭借女人的直觉,她知道她爱上他了。
余南溪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自己的美貌无法和柳清颜匹敌。
徐谦品味着柳清颜的话。
那里面的意思是说他救人是为了邀功请禄吗?
或者她认为自己应该功利一些?
她已经完全不是就事论事了,她想得有些远了。
可他只是想简简单单地减轻病人痛苦。
想不到她清纯的外表下竟然如此地庸俗,他冷冷道:
“我没有和你乌师叔争什么,找我是病人自己的选择,我也不期望从你乌师叔身上得到什么,对于名声之事,我绝不刻意为之,一切顺其自然!”
余南溪走过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