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庆阳心道你个东西,但是嘴上却略做为难然后答应了,事实上也就是陪了杯酒魏无忌就让自己出来了。
但是韩庆阳要的可不是这一杯酒,往后的日子里魏无忌不是这个就是那个反正总会偶遇韩离。
跟韩离接触多了胆子也就大了,开始动手动脚,英戟却不知道。
韩庆阳忍住恶心,强压着怒火忍受着魏无忌摸自己。
人言可畏,关于魏无忌和韩离的传言不知怎么的就传开了,也许是有心人的散播推动。
英戟在一天晚上抓住韩离衣角,询问道:“你为何这几日晚上都出去?夜深人静的你总往外跑什么?”
韩庆阳拿捏的英戟心理肯定到位,扭扭捏捏不肯明说只是重复着为了英戟的未来和前途。
英戟再三逼问下韩庆阳说了出来,当然将自己主动勾搭改为了魏无忌主动勾搭威胁自己。
英戟听后勃然大怒,发誓杀魏无忌老贼。
韩庆阳知道时机还不够成熟需要和英戟好好协商一番。
韩庆阳哭哭啼啼的说道:“将军声音且收敛些,教人听见多不好。就算要杀现在也不是时候。”
英戟被韩离劝了下来,今晚总算别闹出事,待英戟睡着,韩庆阳偷跑出去。
一士卒过来,这是齐国的细作,韩庆阳交待一番,士卒领命偷摸直奔齐军大营。
韩庆阳知道还差最后一下,回去的时候故意衣衫不整,小跑着回到营帐,动静不小。
英戟听见有人啼哭,睡意全无,睁眼一看竟是韩离在一旁哭泣。
英戟问道怎么,韩庆阳说刚才刚才,话说一半开始哭泣急的英戟如何。
“刚才妻去如厕,然后,碰见了信陵君……”
韩庆阳的演技确实高,而且这个说话艺术田建见了都得说狗!
话到一半引人脑补遐想,英戟也是这样,英戟问道:“你不是会些功夫吗?魏无忌近不了你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