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政含蓄的点了出来,田建心底那股子怒气又涌上来,其实不用查。
田建心里大概猜出了是哪个贱人干的了。
田建欣慰的看了看赢政,嘱咐左右下人,道:“赢公子想吃什么玩什么招待好了,不可受半点委屈!”
“你带着赢公子去四处转转玩玩。”
田建交待完后,带着几名下人直奔西月宫而去。
田建一脸的怒气,恨不得吃人,一路上的仆人吓得大气不敢出。
田建到了西月宫,西月宫宫女竟然百般阻拦,各种磨蹭拖延时间。
田建怒斥道:“你若再敢阻拦,人头不保!”
田建心道梁蒙已经死了,这狗奴才又百般阻扰,难不成里面正在!?
这个贱人,自己就算有一些亏待,这十几天不是已经尽量弥补了吗?
除了梁蒙竟然还和其他人乱搞!?
田建一想到那么大的绿帽子就生气。
田建怒火中烧,只觉得一股热血上头,走路不知道是速度快了还是太过愤怒,田建感觉都发飘。
轰!田建是一脚踹开房门的,屋子内部井然有序,赢俪在床上躺着。
赢俪的脸色苍白,看上去是病了,其他地方看着没有藏人痕迹。
田建让手下人搜查,赢俪故意装傻,说道:“大王,妾身抱病,不能施礼了,望大王恕罪。”
田建不搭理赢俪的打岔,冷着脸,赢俪见没干扰成功,继续说道:“大王为何无故搜妾的房间,妾虽然不得宠但是也是有底线的。”
“大王听信了谁的谣言?这是要干什么?查妾身屋子里有没有藏着其他男人?”
赢俪说完还装饰性的呵呵一笑,显得有些凄惨,不知道的以为受了多大怨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