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下魏潼和平士川匡梁三人演起戏来,随后下令左右亲信鞭打平士川、匡梁。
平士川匡梁二人骂骂咧咧的狼狈样子走出大帐。
军中众人无不震惊,看见了平士川匡梁这副惨样,平士川的衣服都给抽开了,皮肉渗着血。
道道裂纹让人不忍直视,平士川晃悠着,一步站不稳就匡的倒在了地上。
这倒不是平士川演的,主要是真他娘的疼啊!打的一点都不虚,一点都没手下留情。
匡梁颤悠悠的扶起平士川,平士川嘴里大骂着魏潼无能,齐王昏庸等。
……一晃三天过去
在后方后勤的齐王田建和李斯正在谈话,收到了前方传来的信报。
田建看了信上内容,又把信丢给李斯。
田建心中好笑,这不就是三国的苦肉计吗,不过信中大多是问罪,什么先斩后奏情况紧急,然后平士川辱骂之语也是计谋所迫啥的。
田建自然知道此计,所以不生气他们的先斩后奏,李斯这个空也看完了。
田建望着李斯示意李斯发表意见。
李斯是法家思想,要的就是雷厉风行,不必过于遵守繁杂隆多的礼仪。
看到信中的内容,李斯为魏潼平士川他们求起情来。
李斯:“大王,这是破敌之计,万不可当真,而且也是形势所迫嘛。”
田建露出笑容,李斯知道田建没有较真后也是松了口气,心道这齐王确实是一代明君,宽宏大度不拘小节信任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