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们被骗出去,但是得知是欺骗后,你觉得他们会继续跟随齐使撤走吗?韩国是他们的母国!!”
韩非内心苦闷不已,愁着脸苦谏道:“大王,那个时候怎么也是离开韩国了,只要齐国人不傻,加以赏赐,叙以利弊,臣觉得大多数人会跟随离去。”
“一来韩国没有家属,二来韩国屡受侵犯,动荡不安,远不如齐国安定。三来齐国工农商平等,那些铁匠的地位会比在韩国高,最重要的是他们知道去了会被齐王重用啊!”
“大王三思啊,现在派兵去追击还来得及!”
韩王听完韩非的谏言,沉思起来,犹豫不决,有近臣道:“大王遵循您最初的本心就好不必去听别人言语。”“再者,大王既然应允齐国,现在又去追回来,这不是失信于天下吗!?”
几位近臣又替齐使说话,韩王两者间更加抉择不定。
韩非见状着急,上前一步,目视韩王,毫不避讳,咬牙道:“大王!!莫听奸佞之言,您只不过是追回铁匠家属,又没有追回铁匠,担心什么失信!?”
“铁匠家属是韩国唯一能制衡的条件了,也是最容易简单的一个!!这样双方合作才会长久!才会平等啊!”
韩王对韩非激动失常的行为不喜,近臣又道:“大王,万一城中走的只是一小撮人呢?如果不是大批家属撤走,那大王去追不就贻笑大方了吗?”
韩王喝退韩非,对近臣说:“你去派人查一下韩非说的是否属实,如若属实再追不迟!”
近臣维诺而退,近臣古陟回到府上,召来左右心腹去叫孙開。
孙開到古陟府上,只见古陟一脸严肃,对其说:“韩非屡谏,我王疑心已起,孙大人你们可得动作麻利点,我王让我派人去查韩非说的属不属实……?你看…”
孙開暗骂一声贪贼,都收了那么多了现在还要,不过孙開没有办法,只能以宝堵嘴。
孙開陪笑,说道:“古大人朝堂上的事还得依靠您,我现在回府给你需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