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离愤懑不平,田建见此倒是有些困惑,韩离平时一副冰山模样怎么为了这个小事而生气更是跟人争执起来呢?
田建搞不懂韩离的心思只能用命令的口吻再次说了一遍,韩离终于行动起来,牵着马去收拾行李了。
田建正准备离开时,“公子且慢,先前是我家家仆处事不周,我给公子道歉。”一道声音洪亮响起,田建闻其声如雷中气十足,心里不由得高看几分。
回头望去,但见一身高八尺有余,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体形魁梧奇伟的男子。
男子赶到田建面前,自我介绍一番:“在下平士川,唤我士川就可。先前家仆言语冲突请见谅。”
田建见此人态度恭谨谦逊倒不好意思起来,连忙道:“大可不必,此事本就是两方责任,先生不必如此。”
平士川看田建是个明理知事的人,又见田建气宇不凡谈吐自然无缺,心想定是一方人物,不如结实一番。
田建望平士川仪表堂堂,声如仲雷,料到不是个庸人,心下倒也萌出了结实一番的心思。
两人心思既同,接下来话茬子便打开了,聊了片刻,互相了解了下对方,当平士川得知田建是齐国贵族,家父就是齐国重臣后的时候惊喜不已。
至于欺骗?平士川不傻,通过田建的衣着玉佩谈吐便可以推断是大家子弟。
加之田建的为人做风以及谈话语气并没有大部分贵族的傲慢无礼轻视,平士川觉得可以通过眼前的这位公子建(田建在外时的化名齐建或称公子建来帮助自己为国效力。
平士川年二十七岁,长田建几岁。
平士川道:“我想在自己的国家效力奈何没有门路,朝中大臣碌碌无为尸位素餐,不肯图强,几班周折下我便想到效仿孔子周游列国,或许我有出路,免得我一身才干埋没啊!”
平士川继续道:“于是我从齐国曲皋出发准备周游列国,扬我之才志,如今幸逢公子,公子既然是齐国贵族,劳烦帮在下引荐一番,知遇之恩莫不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