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来这里吃饭应该是不要钱的吧,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咽了咽口水,陈谱朝一边侍候着的一位胡姬招招手。
陈谱刚准备点餐,忽然听到了楼下街道上传来了一阵纷乱的马蹄声,他顿时一皱眉头,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向下观望。
“为玉酒居贺!淮明公府赠金蟾一座!”
一位身穿官袍的青年人正驾马朝玉酒居这边过来,他身后还带着一众同样骑马的官吏,在他们后边还有几人正一同抬着一座巨大的金蟾雕像,队伍中还有一名仆从在大声高呼唱礼。
“这可稍微有些浮夸了。”在楼上见到这一幕的陈谱扯了扯嘴角。
路边上,方堤一行人也正盯着那为首的官袍青年。
“是褚绘,他是钟离弈的心腹,穿着官服来送贺礼,这么威风,也不怕被人弹劾?”
“可没人会因为这些许小事去触淮明公的霉头。”方堤摇了摇头,对于钟离家的人而言,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多多胡闹并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金蟾被抬到玉酒居的阶梯一侧放下,老张头又喜笑颜开地上前去招呼着褚绘一行人,他虽然与之也是初见,但他方才听得清楚,这人是来自淮明公府。
何况他们一行人还有不少都身穿着官服,这官家来人道贺让老张头感觉到排面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