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皇帝、阁老重臣,自个儿在各种新闻里,不知见过多少个了。便是开国皇帝,也是见过的,虽然只是影像资料。
明个儿不过是刘阁老一人前来,有甚稀罕的?
只话不能这样说,榆哥儿忖度一番,打趣道:
“按说朝堂重臣,咱们兄弟不知见过多少回,不过一个刘阁老,二哥怎么就紧张了呢?”
林晞知道榆弟说的是长信侯,笑道:“舅舅和旁人,怎么能一样?”
林榆笑道:“怎么不一样?刘阁老还能多长一个脑袋不成?”
林晞摇头笑道:“榆弟说的是,是为兄心不静了。”
“二哥就是想得忒多了!”榆哥儿放下书,认真道:
“老爷虽说,刘阁老会是永嘉十年的主考官,不说如今时日尚早。便是明个儿咱们兄弟一鸣惊人,令他高看一眼,三年后的会试,他能保证咱们一定高中不成?”
晞二哥见林榆这一脸正经,也不如方才那般紧张了,笑道:
“这倒是真的,我三年后还不一定就中了举呢!”
榆哥儿狐疑地看了林晞一眼,这次不会要故意落榜罢?遂接口道:
“二哥说的哪里话?你什么水平,咱们兄弟还不知道么?”
二哥的水准众人皆知,若是榜上无名,十有八九是你刻意为之,是以二哥你也用不着藏拙。
晞二哥自是听出来了的,只因着有前科,也不接话。
一时屋内沉默起来。
“大爷,晞二爷,亥时二刻了。”小丫鬟在外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