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懿将军切勿生气,哈哈,吾只是觉得刘焉虽贵为刺史,却不知晓这蜀中大势,且听我细细道来。”
荀攸喝了口茶水,看了看急不可耐的众人,接着说道。
“刘焉此举,实乃下下之策。一者,刘焉与我等具是初来乍到,蜀中详情未尽明了便急急扩张地盘,则民心难附;二者,蜀中与司隶无论是地理环境还是气候均大不相同,其军急行数千里便深沟高垒,则军心不稳;三者,我军士卒先后经历黄巾之乱大大小小上百场战斗,而主公更是从中优中选优、精中则精,反观刘焉军甚至可以说是从未上过战场,此为军力优势;四者,须知天下的土地本为不变之物,变得是使用之人,而刘焉劳师远来,不先招纳蜀中俊杰而先争尺寸之地,足见无甚大才。有此四者,则刘焉必败,我军必胜。”
“公达所言不错,倘若刘焉先据汉中之险守之,广纳贤才,依附民心,不与我军争锋,待天下时变,以汉中之地理优势,北可图雍凉三秦之地,南可下西川益州,东可出上庸而取南阳,扼中原之咽喉,焉有不胜之理?而今不辩敌我优劣,贪功冒进,实乃取败之道也。”
钟繇紧跟着附和道。
经此一言,刘玄亦是豁然开朗。
张松也是不甘寂寞,跟着往下说。
“本来我们是州牧府,刘焉是刺史府,层级在我等之下,相安无事也就会使我军无可奈何,而且又是汉中要道,坚守之下我军发展都会成为问题,毕竟如今汉室天威尚在,谁又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去攻伐属下,但是现在却给了我们出师的理由,真是刚想睡觉,就有人来送高枕啊。”
经此三人述说,在座诸将无不汗颜,这本来丢失了土地,没想到还有着这么多的好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