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听完不禁暗自咂舌:这吕奉先还真不是盖的,单看这体型恐怕就无人能挡了,更何况其一身天下无双的武艺呢,简直就是流氓会武术,奥不,简直就是天生的战神之资啊而野史传言吕布其人乃是刑天战神转世,如此一看,还真是有那么点意思,呵。
经历了沙漠的生死之旅,刘玄本就羸弱不堪,此时也不作伪,顺势躺了下来。而吕布见其身体似乎已无大碍,便说道“哈哈,贤弟遭此一难恐怕身心俱疲,成都啊,你且为你兄长更衣梳洗,咱们大堂摆宴,也好欢饮畅谈一番。你们看如何?”
吴懿赶忙回到“难得哥哥如此盛情,我等就却之不恭了,哈哈哈。”刘玄看着吴懿一顿操作也是瞬间了解了什么东西:感情这俩人都是自来熟啊,而这吴懿天生逗比性子,如此看来,这吕布还真如史上所载那般单纯啊。。。
刘湛搀着颤颤巍巍的刘玄,刘玄搀着咕咕噜噜的肚子,二人就这么出现在了大堂之上,而刘玄许久水米不进,客套一番便狼吞虎咽起来,及至羹肴过半,才逐渐参与进几人的攀谈当中。
估计是之前田豫所说再加上吕布其人确实英武不凡,吴懿是与其谈的口若灿珠“哎呀,哥哥呀,小弟对你的仰慕之情那可是由来已久啊,自打我踏足河北之地便常常听人所:这塞上诸雄,吕奉先那是独占半边天啊。其人挽弓冠后裔,持戟赛项藉,飞马越城楼,单骑退雄兵。能止小儿夜啼,能却魑魅魍魉。来来来,哥哥,满饮此杯,满饮此杯!”
刘玄听的是一阵头大,看来自己是错怪吴懿了,他这性子可以点都没的变化啊,不过这吕布还真是头脑简单的可以,这赤果果的阿谀却都听不出来啊。
哎,真是个心思单纯的孩子,要是治世想必也有可能出类拔萃,做个叱咤风云的大将。但要生在这乱世,那可是给人使的一把好枪啊,怪不得在历史上被人谋来划去的,估计就是个政治白痴啊。
逐渐酒足饭饱,刘玄不禁心下生疑,问道“奉先兄长,小弟有一事不明,还望兄长指教。”